闭的木门上。
方才那张温顺柔弱、楚楚可怜的脸,像是一张被撕碎的面具,寸寸剥落。
眼底那点可怜的缱绻与泪水,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阴寒。
她垂下眼帘,看着自己那只还在微微发颤的手。
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的软肉里,掐出了几道渗血的月牙印。
疼。
钻心的疼。
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,只是微微勾起唇角,露出一抹极淡、极冷的笑。
以色侍人,委身求饶……这滋味,她这辈子都不会忘。
安景渊以为,用一场床笫之欢和一句“禁足”,就能把她彻底钉死在这惜香阁里。
可他忘了,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,这阁子里的每一个药包、每一缕烟,都能变成杀人的刀。
她缓缓松开手,任由掌心的血珠滴落在锦被上,晕开一朵暗红的花。
“老爷……”
她对着空荡荡的屋子,轻声呢喃,声音里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:
“怜月……记下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