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心底最后一丝妄念,彻底碎了。
楚域淡淡抬眸,看着郑庶人的眼中没有半分情绪:“你可知罪?”
郑庶人麻木地笑了笑:“妾无话可说。”
“无话可说?”楚域抬起眼,微微抬手,黄海平立刻呈上一份供状,“大长公主在宫中留下的暗桩已尽数招供。”
“郑素,朕也很好奇,贵妃向来良善,你怎么就这般心思恶毒,竟敢谋害贵妃!”
郑庶人静静听着:“圣上既已查明,何必再问妾。”
她声音平静。
楚域眸色愈冷,正要说话,却见黄海平躬身而入,禀道:“圣上,恒阳大长公主求见。”
殿中气氛一凝。
郑庶人原本了无生趣的眸子骤然亮了起来,屏住呼吸望向黄海平的方向。
榻上,苏月潆指尖缩了缩,脸上猛地一白。
楚域见状,原本到了嘴边的“不见”转了个弯儿,淡声道:“带她过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