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走出来的男人。
两人对上视线,很快地认出对方。
丁言看着眼前的两个人,忍了忍,终归还是没忍住地问出了口:“这位是?孟老师的朋友?”
听到“朋友”这两个字,谢砚之轻挑了下眉,没有说话。
他神色不改,低敛着眼睫把瓶盖拧松,递给孟今夕,“喝水。”
孟今夕很自然地接过,先给谢砚之介绍了丁言:“学校的同事,丁言丁老师。”
而后,她给丁言介绍谢砚之:“我老公,谢砚之。”
“……”
听清楚孟今夕说的话,丁言顿住:“什么?”
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孟今夕,又缓缓地把目光转到谢砚之身上,“他是你……”
老公这两个字,丁言是绝对说不出口的。
他愕然,看着面前互动格外自然的两个人,敛了敛神,尽可能不让自己太失态:“你什么时候结婚了?”
他怎么一丁点儿消息都没有听到。
“就期末考后不久。”孟今夕不好意思地笑笑,“抱歉啊,因为我们俩还没办婚礼,所以暂时没有告诉大家。”
丁言没有说话。
谢砚之继而开口:“你好。”
丁言面色微僵,瞧着眼前长相气质都高出自己一截的人,尴尬地笑笑:“你好。”
简单地打了声招呼,丁言没有再追问。
他随便地找了个借口,就先走了。
人走后,孟今夕扭头看向旁边的谢砚之,嘴唇动了动,想要说点什么。
还没组织好语言,谢砚之先等不及,伸手抬了下她手里握着的矿泉水瓶,语气平静道:“先喝水,嘴唇都干了。”
“……”
喝了小半瓶水,嗓子舒服了不少。
谢砚之把她手中的水接了过去,也仰头喝了一口。
孟今夕看着他喉结滚动的样子,忽然觉得脸有点儿热,嘴巴又干了。
她有点儿心虚地转开视线,待谢砚之开口说回去,才跟着他一同回家。
回去的路上,孟今夕隐隐觉得谢砚之情绪有点儿不太对劲。
可他表现不是很明显,孟今夕就当他是被热的,不想说话。
直到她洗漱时,谢砚之推门进来,孟今夕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,谢砚之好像吃醋了。
但吃丁言的醋,好像有些没必要吧。
孟今夕被谢砚之抱在洗漱台上亲吻,她感受着他落下的急促亲吻,身体往后仰了仰,想要躲开他的亲吻,追问他不开心的原因。
却被谢砚之误以为她不想和他接吻。
他顿了顿,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不让她乱动。
浴室的温度升高。
孟今夕被谢砚之亲得气喘吁吁,等他往后撤开,大发慈悲给孟今夕喘息空间的时候,孟今夕没忍住抬手打了他一下,“谢砚之,你发什么疯?”
谢砚之眸色微沉,注视着眼前的人,她面颊酡红,眼眸里似含着水雾,格外勾人。
他看着,喉结轻滚。
“嗯?”他好像听不懂孟今夕说的话,面露困惑。
孟今夕没好气地斜他一眼,“你不会是因为丁言不开心吧?”
谢砚之很想说不是,可他又不得不承认,他这么反常的举动,确实是因为丁言的出现。
沉默几秒,谢砚之低头碰了下孟今夕的唇,嗓音沉哑道:“他喜欢你。”
听到谢砚之这话,孟今夕眼眸微闪,她后知后觉,谢砚之似乎也没有什么安全感?
是这样吗?
孟今夕不是很确定,不过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跟谢砚之好好说一说,“他喜欢我,我又不喜欢他。”
她睨着谢砚之,语气委屈:“我又阻止不了别人喜欢我或者不喜欢我这件事,你不能因为他喜欢我就跟我生气吧?”
闻言,谢砚之怔了怔,他看着孟今夕委屈巴巴的样子,连忙解释:“我没有跟你生气。”
他是在跟自己生气。
孟今夕瞪着他,“你有。”
谢砚之哑然,很想说自己真的没有。
可他清楚,这个时候不能反驳孟今夕说的话,他母亲段女士和他说过,女人生气的时候是不讲理的,他不要在这个时候试图争辩、讲逻辑。
静了静,谢砚之毫不犹豫认错:“我的问题。”
他抬手将孟今夕拥入怀里,轻拍着她的后脑勺,低声道:“抱歉,下次不会了。”
孟今夕倒也是没想到自己这么强词夺理的污蔑,谢砚之也会认下。
无言几秒,她抬手戳了戳谢砚之的肩膀,轻哼道:“再说,你的学妹追你的事,我也没跟你生气呢。”
这话说的,让谢砚之更是哑口无言。
他仔细想了想,好像是这么一个道理。不过,他和那个学妹清清白白,孟今夕跟丁言还会一起打球,他和那个学妹,除了专业相关的内容有过几次接触外,其他时候完全没有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