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才捋好声音:“我哪天带你去报名。你……还有我,先考驾照。”
没想到他真的是无证驾驶。想到他车开得稳,到现在也没出大问题,穆偶点点头,又认真对着他说:“不能做违法的事哦。”
吃晚饭的时候,穆偶似乎还是不放心,捧着个小碗,嚼着饭,给訾随举例说明无证驾驶的危害有多大——会不小心撞到人,会被警察拘留,说不定还要留案底,以后考公都难了。
这些都是天大的事,以后工作都不好找了。
多可怕呀。
她说着甚至还会吓唬吓唬訾随:他要是被抓了,她连赎金都出不起。
訾随没打岔,听得格外专注,偶尔点头答应,连声说“蹲蹲看守所也挺好的,体验一下”,他想肯定比南宫家的惩戒所舒服多了。
他的玩笑话换来一记怒瞪,最后只能小声安抚,顺便给穆偶空了的碗里夹菜。
穆偶说得都快忘记吃饭了,科普各种交通规则,那严谨的小模样,仿佛真成了一名合格的交警,就差带着小帽站路中间指挥交通。
路过的法外狂徒看到她了,魂都吓飞了,当天就乖乖自首去了。
餐桌上穆偶讲话声滔滔不绝,訾随就像是听课的小学生,端正地坐着,生怕“小老师”不满意他的表现。纷杂的情绪在他胸口流淌,他巴不得她多说些什么。
看着穆偶鲜活的表情,訾随眼底的不舍不断翻涌着,将这一幕幕全记在心里。
訾随听完隔天就买了一辆山地,那三辆车也停到地下停车场暂时吃灰去了。
餐桌上,饭香和絮絮叨叨的声音交织氤氲,绘成一幅家的模样。
唯有狗笼里,被訾随从早到晚带着出去、瘦了一大圈的一白,吃得意犹未尽,不敢懈怠一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