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死并非纯然的意外,我若是他,有那么一个亲人,早就收拾了。”
&esp;&esp;为了族群利益拉了一大波仇恨倒也罢了,但无关利益无关生存需要而去结死仇,就是欠收拾。不一定要杀了,但这世间让人生不如死的手段多了去,哪怕是穷凶极恶的恶徒也能收拾成五好牌乖宝宝。
&esp;&esp;看少凰这个活例子吧,它被孟凰调/教得多好。
&esp;&esp;没毛病,少凰的确很好,放在曾经那个时代她还真算得上一枚仁君。
&esp;&esp;我道:“你其实也明白,就算没有那位同学,也会有别的人,这是个必然的事件。”
&esp;&esp;颙鸟道:“他是个好人,他坏事什么都没做。”
&esp;&esp;我点头表示赞同,这段时间我已经查了当年的案子和受害者,郑家的长子的确挺倒霉的。“可这世间之事不是什么都没做就一定没错的。”
&esp;&esp;我无法说服这只颙鸟,将心比心更不可能,因为我就不可能碰上这种事。
&esp;&esp;君族的族规森严,我的亲人若是犯了事,永远轮不到我指手画脚。而人都已经被族规给处死了,谁还会去杀死人?而我又要找谁报仇?找族规?族规有一半就是最初的我制定的,我脑子不抽。
&esp;&esp;至于尘寰,他的亲人都已经死绝了,而他自己也不是会作死的人。
&esp;&esp;综上所述,我无法体验这只颙鸟的心情,但我也不可能让她去杀人,那位同学的人生已经被毁过一次了,若再让颙鸟毁第二次,可没有能重新开始的机会。
&esp;&esp;无法说服,又不能放,也就只能关着了。
&esp;&esp;关到那位同学死,或是关到颙鸟想开。
&esp;&esp;少凰难得的回到现实时看到了那只颙鸟。“若是赶尽杀绝,便不会没完没了了。”
&esp;&esp;我戳了戳这家伙的脑门。“麻烦你考虑一下现在是什么时代,这里又是哪里。”
&esp;&esp;若是洪荒时代,赶尽杀绝倒也罢了,那年头的三观如此,但现今这个时代可不是如此。
&esp;&esp;少凰不以为然。“弱肉强食。”
&esp;&esp;我无语道:“照你这逻辑杀人者杀了人还无罪了?”
&esp;&esp;少凰摇头。“杀害同类,罪无可赦。”
&esp;&esp;我发自肺腑的道:“你真的是一位王。”别人看得是道德的沦丧,你看到的是种族内部隐患。
&esp;&esp;少凰挑眉。“你可别说你觉得杀害同类无罪。”
&esp;&esp;我不假思索的回答:“罪无可赦。”这也是我选择庇护那位同学的主要因素,在我的认知里,郑家人真的死不足惜。
&esp;&esp;我敢说,若有一日我因为私欲而杀了一个同类幼崽,掌刑长老找上门时得到的必然是一具尸体,因为在他上门之前我老娘就已经先将我给杀了。倒也谈不上滥用私刑,做为大祭司她有惩罚族人的权力,做为母亲她在我做错事后也有一定的处置权力。
&esp;&esp;少凰看了我一眼,眼神有些怪异。“你倒是挺厉害的,失去记忆那么多年混迹人类之中竟不曾被同化。”
&esp;&esp;我道:“有啊。”只是不严重而已,这也没办法,我的三观形成于雷泽界,建立在古神神民的价值体系之上的,而人族的一切不足以崩溃我的原有三观让它重建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有个新生意,需要去洞庭湖,洞庭湖在华夏也算是旅游胜地,有益放松心情,我挺想带着颙鸟一起去的,让这家伙散散心,最好邂逅一段浪漫的第一加n春——这只颙鸟也有几百岁了,我不信她就谈过那么一次恋爱。
&esp;&esp;可惜这家伙抵死不从,我也只能放弃,不去就不去,我正好和尘寰二人世界。
&esp;&esp;这次的生意略有些诡异。
&esp;&esp;找来的是一个准大富翁。
&esp;&esp;所谓准大富翁就是她爹的遗嘱已经写好,后事也在准备了,最多一个月她就可以继承家业了。
&esp;&esp;关键在于,她爹现在还没死呢,身体倍儿棒,再活十年都不是问题。也因着自家老爹的这种身体情况,这位准大富翁就没想过继承家业,而是跑去当生物学家了,学得还挺不错的,是生物界的新秀。她连未来的人生都规划好了,老爹突然打电话叫她回家接手家业她的惊讶可想而知。
&esp;&esp;若只是单纯的继承家业倒也罢了,慢慢谈的事,但他老爹连后事都在准备了,就不能不让人多想了。
&esp;&esp;准大富翁本来没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