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仵作点了点头道:“不错,我刚才仔细检查了下创面,上面的皮肉翻卷,对方似乎是一点一点割下脑袋的,显然是因为力气有限,无法像屠夫刽子手那般轻而易举地动刀子……不会真是徐秋兰干的吧?”
“我们已经去她家里翻过了,没找到血迹也没有找到能够用来砍断人脑袋的刀子。”
说着,李大强又问孙仵作,“死者身上有绑缚挣扎的痕迹吗?”
“这还真没有。”孙仵作说着不免露出了疑惑的神情,“这么拙劣的刀法,若是在人活着的时候一点一点把头割下来,死者肯定会遭受很大的痛苦一定会挣扎。所以就得把人绑住或者弄昏迷。”
“可她身上并没有被绳子绑缚的痕迹,指甲缝里也干干净净,看起来就非常怪异。”
李大强点点头,“总而言之,还是先把头找到再说吧。”
话音刚落,却发现谢易早已站到了尸首面前,食指中指夹着一张黄色的符箓,符箓上的烟线幽幽燃起凝结成一根细线晃晃悠悠地飘出敛房,朝着县衙外延伸。
见状,李大强随即唤来了冯三、陈平两个衙役,同谢易一起追寻那烟线的踪迹。四人这一路竟直接追到了城外山上的一座坟地。
冯三有些意外,“那女尸的头怎么会在旁人家的坟里?”
李大强看了一眼干干净净并无杂草的坟包,蹲下身抬手摸了摸,土壤有些湿润,显然是不久前才被人翻动过。
又看了一眼墓碑,上面写着——故先妣刘母冯杏之墓。旁边还有两行小字写了死者的生卒年月、立碑日期以及亲属的名字。好巧不巧的是,这人也是最近才死的。
见谢易的寻踪符将他们指引到了眼前这座新坟,衙役陈平欲言又止:“咱们要不要回去请示一下廖大人?”
到底是掘人亡母坟墓的事儿,若是不提前打声招呼日后这刘家若是闹起来他们也不占理。
却见李大强摇摇头:“先挖开再说。这一来二去的耽误功夫,迟了头都腐烂了,还怎么辨认身份?”
见两人仍然有些犹豫,李大强咬了咬牙,道:“出了事我一人担着!”
一听这话,二人忙道——
“都是这么多年的兄弟,哪能让李哥你一个人担着?”
“就是!挖就挖!大不了一块儿挨骂,大家有难同当!”
说着,三人便开始动手刨起了眼前这座新坟。过了半个时辰,棺材终于被刨了出来。
就在他们准备撬开棺钉的时候却发现棺材压根就没钉钉子。疑惑间,推开棺盖往里一瞧。
里头果然有一颗人头。
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,除了那颗人头之外,棺材里再无其他。
原本他们以为是有人将这颗人头藏到旁人家的坟里,可如今看来,事情似乎并没有他们以为的那样简单。
谢易眉宇微蹙,若这颗头颅属于赖氏,那这墓主人刘冯氏又去哪儿了?
作者有话说:
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