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太近,贴在她后颈处说话和贴着耳朵说差别不大。
“科学减重。没事的。”
季望舒听到后心拔凉拔凉的,她是瘦了,但没有科学减重,季望舒一直都知道她近期去健身房基本上没有锻炼。
“崽崽,你最近工作压力大吗?”
简星辰回过身,枕在她手臂上抬眼看她:“最近是我这几年最清闲的日子了。”
季望舒拉着她泛着凉意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,简星辰条件反射想抽回去,季望舒按住她:“别动,给你暖暖。”
“姐姐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觉得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。”
季望舒笑,“给我发好人卡?”
“你本身对我就很好。”
“我觉得我不好。”
“哪里?”简星辰眼神中满是疑惑。
“我都不知道我老婆每天在想什么,为什么不开心,我觉得我是个很好的朋友,但不是合格的女朋友。”
“这是我的问题,跟你没有关系。”
“我想为你解决问题。”
雨水噼里啪啦打在窗户的玻璃上,还好密封性够好,不会从缝隙中渗进来。
季望舒抱紧她:“不想说就不说,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,再说给我听。”
“好。”
春雨都是缠缠绵绵的,很少会有疯狂的状态。
不巧,今天晚上电闪雷鸣。
简星辰的应激反应依旧强烈。
唯一一点好的是她不会无端攻击人,季望舒抱着她没有受到肉体上的伤害。
简星辰蜷缩在她怀里,身体颤抖的厉害。
心理医生说她的恐惧只能她自己克服,本来吃药也能缓解一定症状。
但是药品副作用很大,可能会出现记忆力下降以及发胖这些。
简星辰拒绝服药。
记忆力下降就不能很快记住台词,发胖上镜就会变得难看。
简星辰这辈子最自信的就是自己的大脑了。
如果吃药会让她失去这项能力,她宁愿痛苦至死。
季望舒给她戴耳塞,抱着她一遍又一遍的哄,陪她折腾到半夜。
虽然没有绝对的感同身受,看着简小姐额间渗出的冷汗、眼尾滑下的眼泪,季望舒知道她一定很痛苦。
到了后半夜简星辰昏睡过去了。
季望舒去卫生间用温水打湿毛巾帮她擦一遍身体。
都忙活完的时候,她重新把简星辰抱进怀里。
其实这么折腾一遍,季望舒也身心疲惫。
她不知道从哪里能帮助到简星辰,只能看着她沉溺在痛苦中。
很无力。
如果钱能解决任何事就好了。
偏偏生活就是这样,还有很多金钱解决不了的问题。
需要她陪着简星辰试错,慢慢来。
简星辰做了一场梦。
梦到老师没有死,老师和她一起从灾难中走出来。
同学也没有对她恶语相向,她度过了属于自己那漫长又美好的童年。
一直到后来上大学,她没有进入娱乐圈,而是好好读自己的专业,毕业后继承老爸老妈的衣钵,成了一名高中老师。
每天学校和家两点一线,每天忙碌、充实。
只有心里空落落的,这种感觉在身边同事要给她介绍对象的时候更为强烈。
后面她就醒了。
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。
这一觉睡得太久,季望舒依旧抱着她,她从身后摸到自己的手机,看上面的时间跳入眼睛。
12:26。
已经中午了!
简星辰哆嗦了一下,拿开手机对上季望舒温柔的视线,不知所措:“不是……我们买的上午十点的机票,你怎么不叫我哦,还把我手机闹钟关了……”
“你又不急着工作,在哪里睡不是睡。”
“好吧。我就觉得临时退票,手续费挺贵的。”
“大明星还差手续费吗?”季望舒调侃她。
简星辰捏着她的耳垂说教:“钱要花在刀刃上,该省省该花花,别平白浪费。”
“是是是,老婆教育的对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