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是去年联邦政府在难民事务上的财政支出。
&esp;&esp;内心究极烦躁的金发正太,不耐烦地打破沉默了,“听着,我们不应该再继续接收这些难民了。”
&esp;&esp;埃里希有些出神,盯着那张被行人踩烂的宣传单。
&esp;&esp;乔纳斯少见的嗤笑了一声。
&esp;&esp;“这种话,你还是拿回家里问菲利普阁下更合适。”
&esp;&esp;弗朗茨的父亲,位高权重的菲利普阁下就是在政策上给难民批款的决策人。
&esp;&esp;弗朗茨皱眉,语气不悦,“他是一个失败的政治家,我和他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&esp;&esp;乔纳斯:“弗朗茨,你应该知道,我并不是在批评你。”
&esp;&esp;弗朗茨当然清楚,他们几人是最好的兄弟,无话不谈,发表观点从来不用忌讳彼此。
&esp;&esp;他愤怒地说道,“这些政客为了政治正确,伤害了纳税人的权益,他们本应该对所有德国民众负责,而不是一味地宣传他们那套政治理念,劝说民众提高格局和同情心。”
&esp;&esp;“吸引难民来改善本土劳动力不足的问题,也许有一定的道理,但前提是这些人是理性的,愿意融入德国社会,在德国生活下去的。”
&esp;&esp;“而不是找一条街道住起来,吸收同一个种族的难民住在一起,形成自己的文化圈,向德国人宣传他们的文化价值。”
&esp;&esp;“德国是无法成为美国那样的移民国家的!”
&esp;&esp;“这一切,都荒谬至极!”
&esp;&esp;夏莉视线一直停留在窗外,远处的街道上,有着尖尖的塔顶的教堂,是历史文化的象征。
&esp;&esp;耳朵里是弗朗茨的慷慨激昂的演讲。
&esp;&esp;他的声音,没之前那么沙哑了,已经度过了变声期,坚定的,有力的少年音。
&esp;&esp;夏莉垂眼,马路上的传单,被经过的汽车数次碾压,字迹模糊。
&esp;&esp;如果站在弗朗茨的角度,一切都是正确的,他只是对政府的政策感到不满。
&esp;&esp;埃里希:“弗朗茨,别忘了你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。”
&esp;&esp;“但我们依旧能讨论这些问题不是吗?要知道,难民问题在tk和x上面的讨论,我们的国家和欧盟,已经成了一个国际笑话。”
&esp;&esp;乔纳斯:“注意你的言辞,弗朗茨。”
&esp;&esp;弗朗茨拒绝注意言辞,他语气更激动地表达观点。
&esp;&esp;“很多难民靠着政府津贴浑浑噩噩的过日子,帮助他们融入德国社会的德语课程从来不去上,对于提供的工作各种不满意,他们宁可在路边站着聊天都不愿意去工作。”
&esp;&esp;“更过分的是,我上周在新克尔恩区,一群居住在那里的移民围着一对德国本地的老夫妻,戏弄他们,并对他们怒骂“滚出德国”。他们怎么可以这样!”
&esp;&esp;“这里是我们的国家!属于德国人的。”
&esp;&esp;乔纳斯手指间的烟,许久没有抽了,猛抽了一口,片刻后吐出烟雾。
&esp;&esp;“你想表达什么,用你的言语来证明,你是一个种族主义者吗?”
&esp;&esp;“并不!”弗朗茨愤怒,“我承认很多难民已经留在了德国,找到了合适的工作并且适应了它,这当然很好,我为他们开心,衷心祝愿他们在德国生活的顺利。”
&esp;&esp;“让我愤怒的是那些人,永远是那些人!不工作,不去语言班,也不融入社会,却会用危险的举动让社会治安变得更糟,他们应该回到他们的国家去,而不是站在德国的街道上宣传他们的那一套。”
&esp;&esp;弗兰茨没说是谁。
&esp;&esp;夏莉望着路边光秃秃的树枝,上面堆着一点雪花。
&esp;&esp;她想到了一个黑色幽默的热梗:当一个国家有16的他们,这个国家就会被改名。
&esp;&esp;埃里希摘下了眼镜,眼中嘲讽的情绪暴露的一览无余,“弗朗茨,你太偏激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不能用你的想法去要求他们,他们是人,尊重每一个个体,他们有自己的想法,选择过什么样的人生是他们的事。”
&esp;&esp;“哪怕好吃懒做,那也是他们选择的人生,我们要做的是尊重他们的选择,给予他们作为人的尊严。”
&esp;&esp;“在他们

